,也累了吧。”说罢伸手试了试水温,不冷也不烫。
夜渐渐加深了,竟还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雾气。
山涧里的温度一向低于外界,夜里二人相拥而眠才勉强没觉得阴冷。
第二日一早,岳残云便带着怜香丫头上山去寻找草药了,这山涧两面的山他也曾来回无数次,哭草没有遇到过,但是龙眠草他还是见过的,所以他决定先去寻找龙眠草为柳若蘭治癔症病。
二人细细地寻找了两个山头之后,终于在一个极其危险的绝境之地发现了它们的踪迹,沈怜香眼睛好,一眼便看见了那一簇翠色,然后兴奋地奔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师父,你看!”她的小脸上洋溢着喜悦。
岳残云赞许道,“果然不错,怜儿咱们回去吧,治好了她咱们山涧又多了一个帮手。”
“嗯。”小女孩将草药收好,然后推着师父下山去了。
二人回到木屋前时,柳若蘭正在张牙舞爪的冲着柳子澈夫妻以及魏老娘叫喊,但她并未挪动一步,显然是被柳子澈定住了身子。
“女猴子,你又在胡乱地叫唤什么?”沈怜香走到她面前,从怀中摸出一小瓶药,倒出来一颗塞进了柳若蘭的口中。
吃了药柳若蘭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