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韵知道这事情是瞒不过他们的,便将紫月与东方相见的事情告诉了他,又将自己对东方未央的怀疑说了出来。
王喜听罢,思索良久后道,“以老朽之见,紫月姑娘前两日所见之人未必是真正的东方未央。”
“这是为何?”钟离韵点了点头反问道。
“那日他送你去太医院,老朽观察过,他双眸之中尽是关切之色,且满含深情,说句对王妃不敬的话,东方公子只怕是钟情于王妃,试想一个男人又怎会在自己心爱的女子身上种上蛊毒?且又是如此残忍的蛊毒。岂非是要她死于非命吗?”王喜分析道。
“说的也是,我知道了。”钟离韵想起前几日的幻象来,心中大约明白了:紫月见到的人也许就是一个幻象。
“只是此人是什么人老朽现在还不能推测出来,稍后让柳铭多加派人手守护王府吧。”王喜说着从药箱中取出一方棉枕放在了钟离韵的桌上,“王妃请再让老朽为您请一次脉,也好为您拟定一个安胎方案。”
“也好。”钟离韵便将手放在了那一方棉枕上。
王喜诊了半日后,方捋着胡子笑道,“好脉象,王妃这腹中竟是双生!”
双胞胎?钟离韵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