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你看看。这几天你什么都不要做,安安心心的养着,我会让紫月尽心的照顾你的。”
岫云感动的热泪盈眶,“我现在身上除了还有些疼,基本都已经没事了。您就不要为我担心了,紫月照顾的我很好。”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二人正说着话,听下人来报说少年白枬惜求见王妃,钟离韵立刻让人将他请到了前院的客厅之中,又对岫云嘱咐了几句话,便起身往前院去了。
白枬惜刚刚赶到客厅,钟离韵也进了客厅的门,她将屋内的几个打扫的丫头赶了出去,又关上了大门,这才问道,“你又看到了什么事情?”
“徒儿昨日看见紫月姐姐在厨房外见了一个人。”白枬惜有些失望,叹息道,“那人身高八尺有余,着一袭白衣素服,隔得太远徒儿看不真切他的面貌,但见紫月姐姐与之相依偎,形容亲密。”
“白衣素服,莫非是东方未央?”这江湖上爱穿白衣的男子不计其数,能让紫月芳心暗许的也只有东方未央。钟离韵冷笑道,“果然是这个畜|生!”
白枬惜愤愤不平道,“师娘,她既然有喜欢的人,那为何还要勾|引|文先生?而您为何不让我将她的真面目告诉文先生?我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