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句句都透露着凉意。
紫月跪在地上不住地抽泣着。
“你想想乐扶露,他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能杀,还有什么人是他不能杀的?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将
流霜伤成了植物人,不知何年才能醒过来……还有之前的虚与委蛇,他背着我们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你好好地想想清楚!一张脸就那么重要吗?一个丑恶的灵魂配上再美艳的脸也让人恶心!”钟离韵此刻十分恨铁不成钢,恨不得将那些大道理全部硬塞到紫月脑子里去,将她那些顽固不化的想法通通融化。
“紫月记住了。”紫月抽泣着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懊悔不已。
“你起来吧,这两天好好照顾岫云。”钟离韵说着胃中又开始翻腾起来,急忙捂住了嘴,忍耐了好久才将那一股呕吐感压制下去。
紫月忙起身走到她身边,“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早孕反应而已,不必惊慌。你去厨房看看为我和岫云各自炖上一碗营养汤。”
紫月拭去泪水喜道,“好,我这就去。”钟离韵怀孕的事情,令她十分高兴,欢快地小跑着去了厨房,吩咐了几个厨娘后,站在外面的院内等着。
这时候一阵清澈的笛声从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