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黑烟散发出来,熏得她连连后退了数十步,那股臭气就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令人作呕。
岫云命一个丫头取来一块棉布,裹住了口鼻,然后蹲着着火的柴堆旁,认真地盯着那些小虫子被火焚烧,一阵轻微的声响在火中炸裂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就在岫云专注的焚烧那些小虫子时,一个黑影蹭的一下从屋脊上跃下,推门进了房中,还未等她进入内室,便看见一抹
白衣站在屋内,他笑吟吟地看着她,“玉姑娘,请便吧。”
玉娇娥怒道,“东方未央,你为何要屡屡阻止我?我不过是想找钟离姑娘帮个忙而已!绝无其他。”
东方未央目光闪动,轻笑道,“这个忙请恕她无能为力。姑娘另请高明吧。”
“你——”玉娇娥恼怒地跺了跺脚,“我看你能护她几时!”说罢推开门如同一只燕子般又飞上了屋脊,离去了。
东方未央回过身怔怔地站在内室门前,是啊,他又能护她几时?她若是知道了,只怕更会跟着玉娇娥走。
刚刚二人说话时用的是秘语传音,外人是听不见的,即使是听觉灵敏的钟离韵,也不能捕捉,除非她有深厚的内力,但她没有。
此时的钟离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