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脚步声,钟离韵的脸上挂上了一丝笑意,“惜儿,最近练功没有?”
白枬惜立刻上前行礼道,“回师娘的话,徒儿每日都随柳铭师父学习武功,一刻都不
敢怠慢。”
“那便好,师娘托你办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你千万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文先生。”钟离韵神秘一笑。
白枬惜奇道,“不知师娘有何吩咐,徒儿莫敢不从。”
钟离韵对他勾了勾手,“你近前附耳。”
白枬惜顺从地凑到前去,钟离韵便附耳对他说了几句话,然后挥了挥手询问道,“你听明白了吗?”
“徒儿明白了,这就去办。”白枬惜说着转身离去了。
待他走后,岫云才走了进来,疑惑地摇了摇头,“王妃,这孩子能靠得住吗?”
“靠不靠得住都得靠着,现在还有谁能用呢?柳铭正带着护院以及众弟子寻查子澈的下落,府中有点武功的人也就只有他了,这一次也算是对他的历练吧。”钟离韵无奈地说道,然后端起那碗面膜再次嗅了嗅,白瓷碗中泛起了一股淡淡的臭气,她不由地皱了皱眉,“岫云,你把这东西拿到花圃中挖个坑埋了吧。”
岫云端起瓷碗看了看,惊恐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