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韵没有反驳,反倒觉得她说的也有些道理,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你的话也有些道理,不过我觉得一个狠心的男人,为了事业不会顾及女人的。就算像你说的那样,他钟情于我,我也不会是他的软肋。一个杀人狂魔,能有什么软肋,整个心都是石头做的。”
两人说着话出了王府,上车往未雨宫去了。
唐染坐在翠阁的月门前,望着花圃中的各色鲜花发呆。就连流霜和钟离韵悄然走到她面前时,她都没有发现。
二人在她面前站了许久,唐染木然地抬起头来,“两位姐姐,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流霜将她搀扶起来,抬手将她额前的韩追擦掉,“小唐,我知道乐姑娘死了你心里不舒服,可你有没想过究竟是什么人害死了她,要为她报仇之类的?”
唐染长叹了口气,“我……未雨宫这几天相当于群龙无首,东方宫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一个人实在是应付不过来,就连露姐姐这场葬礼,我都摆不平,我哪里还有心思去想什么报仇?”
她的话很明显的顾左右而言他,从语气中听出一丝慌乱,不知是真因为骤然成了管理人员不适应,还是内心有什么东西隐瞒了。
钟离韵笑了笑说道,“唐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