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韵回到王府时,正好撞见陌上带着柳子澈急匆匆赶了出来,柳子澈看见了她,悬着的心才落了地,仔细地看了看她,“刚刚听陌上说你和东方兄困在幻术之内没有出来,我着实吓坏了。出来了就好,东方兄呢?”
“他刚刚走,你说我刚才和大哥一起困在了幻术中?我怎么没什么感觉呢?”钟离韵有些疑惑。
陌上看了看周围,街上行人有
些嘈杂,说道,“咱们还是别在这里说话了,小心被心怀不轨的人听了去,进去说罢。”
“对,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娘子帮我想想。”柳子澈说着挽着她的胳膊往府内走去。
三人一路到了无忧居,柳子澈摒去了下人,只留下岫云一人端茶倒水。
阳光强烈起来,树上的知了声越叫越烈,听的人烦躁不安。
钟离韵端起面前的茶水品了一口,“你们刚刚说的什么话,现在说说吧,为什么说我和大哥被困了幻术之中?”
陌上桑便将流霜回店内没有看到他们,以及自己中午根本就没有发现门外异常情况的事情说了一遍。
钟离韵听着树端的知了声,忽然说道,“我知道了,我们被那些假人包围的时候,周围安静得可怕,就连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