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我娘究竟是怎么死的,我只想知道洛夜为什么就那么狠心!”回想起当初遇见他的那一幕幕,她的心就像是被针狠狠地扎着,尖锐的疼痛感刺激着她敏感脆弱的神经。
“我们听说是他先杀了夫人和紫霞,然后又来了一个黑衣人和他打了一架,但最终没有杀了他,他走之前才放的火。”紫月回想着那个老奴说的话。
钟离韵摆了摆手,跟随着岫云停下了脚步,她知道前面就是祠堂了,转头对紫月说,“你去帮我准备一身孝衣,从今日起,我要为母亲守孝百日,以报答她的养育之恩。”
紫月犹豫了一下仍旧转身去准备了。
岫云担忧地看着她,“小姐,其实没这个必要吧?夫人不会舍得您为她守孝百日的。”
钟离韵没有说话,抬脚迈进门内,回头问岫云,“母亲的牌位在哪里?”
岫云知道她这性子说一不二,说出的话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叹了一声将她带到了钟离夫人的牌位前,又将一个蒲团放在了她的身下,起身从桌上捻了三支香点燃后放到了她手中,“小姐。”
钟离韵将手上的香插进了牌位前面的香炉里,跪下来拜倒在地,哽咽道,“不孝女给母亲磕头了。”一边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