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呈现出一种痛苦的表情来,重重地叹了口气后,抑制不住的落下泪来,一只手捶在桌上,喃喃道,“难道这天要亡我白鹭洲吗?自今年起天灾大难接连不断
,梁某愧对白鹭洲的百姓。”
“此言差矣!这天灾大难也绝非人力所能控制的,梁大人虽有心却也无此能力,更何况您的所作所为百姓们都看在眼里,又岂有愧对之理?”柳子澈诚心劝慰道。
梁福友连连摇头道,“王爷有所不知,梁某确实有件事做的愧对百姓。”
柳子澈有些好奇地盯着他,想不通如此清正廉明一心为民的好官,还能做出什么糊涂事来,“那是何事?”
梁福友起身踱步走到门前,看着门外的雨幕,良久方叹道,“王爷可知这雨为何久久不能停?”
柳子澈想起当日在仙女湖畔,东方未央说起的石晶鱼之事,便道,“我听人说,似乎与仙女湖的石晶鱼有关,不知真假。”
梁福友双眸中渐渐地蓄满了泪水,背过身悄然拭去了,才再次回到桌前说道,“确实如此,仙女湖中的石晶鱼,是下官命白鹭洲的百姓们将其部捕食的,自去年立冬之后,老天爷便没有赏过一滴雨水,新年之后,天气渐暖,都说春雨贵如油,但白鹭洲却依旧滴雨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