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一个手下,被打之人低着头一言不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打烂,一条条红色的伤口暴露出来,看上去血肉模糊,像是打了很长时间了。
“住手!”钟离韵闻到一阵血腥气,又听见一阵阵的鞭打声,立刻大声制止道。
然而那皮鞭声更加清脆急促。
柳子澈将手上的伞塞到钟离韵手中,大步朝髯虬大汉走去,伸手握住了即将落下来的皮鞭,“叫你住手,你没听见吗?他究竟是如何得罪了你,你要如此打他?再打下去他还能有命吗?”
辛东凡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柳子澈,猛然抽回皮鞭,又反手一掌朝柳子澈打去,一边喝道,“我教训我自己的手下,与你何干!”
“就算是教训下属,也没有你这么教训的。”柳子澈早已防范,就在他那一掌即将打在身上时,一个轻盈转身躲了过去,右手一番再次抓住了他的皮鞭,“究竟是为何?”
“他弄丢了我的货物,罪该万死。”辛东凡阴阳怪气的说道,一双眼睛瞪得铜铃一般盯着柳子澈。
柳子澈看着他眼中布满了血丝,并散发出一股猩红的光,不由惊呼一声,立刻回头不再去看他的眼睛。
辛东凡仰天大笑,收回皮鞭,走到那被打的下属面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