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瑶很快就将那些伤感收了起来,若是换做自己的话,恐怕也会不念旧情的。
江湖中行走,各为其主,若都讲旧情面那还能成什么事?
“此事不能张扬。”秦如奕再次将那张面具贴在了轻舞的脸上,“静观其变吧,我想她很快就会露出马脚的。”他言辞间颇有一份坚定。
“可人都离开了,又如何露出马脚?”虹瑶不解。
“我跟着她一直出了城,她往双子山方向去了。若是我猜的不错,他们接下来就该刺杀我了。”秦如奕眼眸中带着一丝阴冷。
虹瑶看着床上的死人,有些不解道,“离燕怎么会将死了的轻舞放在你床上?”
秦如奕冷冷说道,“她不是死了才躺在这张床上的,昨夜你走之后,我便将桌上的烛火熄灭了,原本也想就此睡了,但当我摸到床边时,却发现床内侧还躺着一个人,我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妙,躲在那扇屏风后观察着,果然半个时辰之后,海棠房中的女子再次进来了,这一次她换上了夜行衣,从怀中摸出一把飞刀便往床上掷去。我站得太久不小心动了一下,她大约听见了声音,便跳窗逃走了,我跟着追了出去……”
原来他们第一次看见离燕从这栋楼上下来时,正是她将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