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那仇恨令柳子澈无比熟悉,他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她!“岳蓝裳,我早已说过刑九是未雨宫的叛徒,是左耳的走狗,你为何不相信?他死有余辜。”
岳蓝裳的双眸中渐渐蓄满了泪水,额头上青筋暴起,“住口!你们才是死有余辜!我九哥不是叛徒走狗,绝对不是!”她失控一般挥舞着手上的长剑向柳子澈砍了过来。
柳子澈迎上去与她厮打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为何还想不清楚,他若不是叛徒,又为何听信左耳的话来暗杀我?”
“那是因为你该死了!”岳蓝裳眸中的恨意更加浓厚,手上的剑法也越来越快,但却杂乱无章,像是心智烦乱走火入魔了一般。
钟离韵站在一株杨柳树下,静静地听着他们的打斗声,心中有些奇怪:这岳蓝裳也算是出身名门,但这剑法却也如此毫无章法,也不应该啊。
这时,有人轻轻地走到了她身后,钟离韵警觉地挪了挪身子,想要躲开,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你近来还好吗?”
是东方未央。
钟离韵放下心来,“还好,你最近不忙吗?”
东方未央轻声道,“忙,我将未雨宫的一些繁杂事务交给了纤尘,抽空偷懒躲个清闲。”这时,一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