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没了主意。
在他心里王喜近乎于神医般的存在,任何疑难杂症在他手上几乎都能治愈,可现在神医离开了,他顿时手足无措了。问太医院的小厮们王太医去了哪里,何时回来,他们都说不知道。
回到王府之后,柳子澈给远在南疆的尊者发了一封
飞书,请求他为柳铭寻找一位神医,此刻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位老人了。
第二日,陌上桑将白枬惜带来了,柳子澈夫妇二人回钟离家的这几天,那少年便一直住在陌上桑家里,少年很勤快在他们家帮着做了不少的事情。
柳子澈看着眼前的少年,想起曾在眉山小镇答应他的话来,便让管家柳启去帮着寻一位私塾先生,哪知陌上桑却笑道,“眼前现成的教书先生你不请,反倒去请外人。”
柳子澈知道他也曾考取过秀才,但依旧摇头道,“我当然知道你也饱读诗书,我又何尝不是,但你我又有哪个有耐心教授他读书?还是私塾先生正统一些,专业一些。倘若柳铭好好地,可以教他功夫,当初洛夜的功夫就是他教的。”
“这武功上的事,你若是不想教不如我来教,这样一来他就成了我的弟子,但却白白的叫了你那么多日师父。”陌上桑摇晃着茶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