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们的图纸建成房舍,剩下的相关器材什么的,就由我们来弄,女儿就等着分钱,出出主意。等这个健身馆在京城开起来之后,我们再在国各地开分号。您说好不好呀?”钟离韵趴在老爷子肩头笑嘻嘻地问。
“好,好,你们只管去做,盈利了算你们的,赔钱了算我的。”钟离老爷子连连笑道。
钟离韵嗔道,“爹,您放心吧,保证不会赔钱的。”
“嗯好,你们选好了地方之后,就到咱们家的钱庄上去取银子,买了地之后,为父帮你们找建房子的人,介时不让你们多花一分冤枉钱。”钟离老爷子一本正经说道。
钟离韵听了这话心中十分高兴,“还是爹爹最好了。”不禁连忙恭维。
钟离夫人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说笑,一言不发,听他们说到最后时脸上的笑意渐渐地凋谢了,枯坐了一会儿之后推脱身体乏累便回房歇着去了。
晚饭过后,钟离夫人一边收拾床铺一边询问坐在椅子上泡脚的老爷子,“延儿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事?他若是又在银两上有了错处,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
“不是一点点小的错处,他简直——”老爷子提起这个儿子顿时生起气来,“他……他还想把老薛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