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女孩的袖子,将她抱得更紧了。
寒风拂面,冷得人几乎要被冻僵了,小女孩身上的衣服又旧又破,西门若水带着她去了一家裁缝铺子,为她做了两
身干净暖和的棉衣,又买了棉鞋帽子给她,然后将她带回了水仙谷。
回去的路上,天降大雪,西门若水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低声道,“我没有名字,她叫我丫头。”她心中十分记恨那个整日打骂她的女人,自此之后她便不再称她为母亲。
“你父亲对你怎么样?”
“他们都一样没有人性,他们无论是谁心情不好了,就会拿我撒气,不是棍棒打,就是皮鞭打,有一次那女人还用匕首割我的手臂,我以为我会死的,也许是殷红的血刺痛了她的某根神经,她竟然立刻给我止了血,后来我才知道,她不让我死就是怕我死了,她就没有出气筒了。”小女孩小声的说着,言辞之间恨意满满。
西门若水轻声地叹息,“我也有孩子,只是我跟他无奈之下分开了,我想不出天下还有这等双亲,虎毒还不食子,他们竟连那凶残的畜生都不如。”
“姑姑,你给我取个名字吧?”小姑娘仰着头,双眸中尽是渴望。
“好。”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