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天下名山,便滔滔不绝的讲起苍梧山来,说那是一座仙山,山巅之上遍植仙树琼花,也有修行的仙人。后来我隔了几日问他,苍梧山在哪里,他却说没有这
座山,我说你明明讲过的,他却说忘记了。还有一次,他吩咐厨房做一碗鸡蛋羹要很嫩的,厨房做出来给他时,他又斥责他们说自己不喜欢很嫩的蛋羹。”
这似乎就像是两个双生人,一个躲在另一个身后,玩着戏弄人的游戏,并且乐此不疲。想到这里他又问,“这个卢陵籍贯何处,家中还有何人,他有没有跟你们提起过?”
“他只说过他是京城人士,不喜欢在京城做官就来了眉山,至于家中还有何人他这倒没有说过。”少年脱口说道,后又想了想说道,“他有一次说起过,说他有个孪生的哥哥,是个瞎子,后来死了。”
瞎子?柳子澈的心陡然跳了一下,他想起了当年跟着皇兄一同去苍梧山的那个瞎子,他也姓卢,只是此刻想来那个人似乎比这卢陵大了许多。
这时候,柳铭走了进来,悄悄在柳子澈耳边说了几句话,柳子澈顿时瞪大了双目,不可思议道,“果然有此事?”
柳铭道,“属下在来的路上亲眼所见。”
“走,一起去看看!”柳子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