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一眼,对着东方未央无奈一笑,“从今日起你们都远离我吧,我再也不是什么太平王爷,也再也不是听风榭的公子泽了。你们若
是可怜我,就替我好好地照顾韵儿,待她回京城,送回钟离家。”说罢,他起身往来时的路口走去。
三人不解,东方也猜到了一些什么,追上去拉住了他,“皇上他……知道了?”
“是啊,他不但知道,还马上就到了,回京之后我便是乱臣贼子,也将会满门抄斩,”柳子澈的脸上滚下泪珠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样也好,很快便能够与我母妃团聚了。”
“王爷,你……”乐扶露也跟了上去。
柳子澈就像是丢了魂一般,缓缓地走了出去,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冷风一阵阵吹来,撩起他的长袍仿佛要将他一起吹走。这么多年的精心准备,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他换来的不仅仅是尊者那句轻飘飘的话:从此你与天机阁再无瓜葛。还有一份悲壮的大义吧?只是这样的大义又岂是他这样的人想要的?他终究也不过是一个只想安定富贵的凡夫俗子而已。
柳子澈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站在一株老松下望着对面连绵起伏的群山,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与钟离韵在一起的画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