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马车,还有几匹棕红色的高头大马,第二幅则是一间古怪的屋子,屋里挂着黄色床帐的床前,站了一具白色的骷髅,而在那明黄色的床帐后面隐约藏了一个男子的人影。
第三幅,是一位背对着他们站立的女子,女子身着绯色衣衫,头上戴着一个百花扎成的花环,她的面前则是万丈悬崖。
这三幅画的后面则跟了几句话:天宝十五年,杏月中,太平王携妻路捷此
地,本幸事,乃春龙节已逝,天官移位,况世本无太平,何来太平王矣?故乃吉转凶相,无可更改,花朝之后再无百花。愚莽之夫鸿康十九年中和节书。
看完这几句话,柳子澈心中翻起一阵巨浪:这些画和字迹竟然是十五年前写在墙上的!而这个自称是愚莽之夫的人又是谁?他竟然能准确无误的预言了自己今日会携妻子经过此地,并且还说是凶相?!难道自己此行凶多吉少?可后面的那句:“花朝之后再无百花”又是什么意思?
陈曦见柳子澈久久地站在原地,不知他发现了什么,轻轻地摇了摇他的手,“怎么了,看见了什么?”
柳子澈没有跟她说墙上的字,“这里有几幅画,我看着倒像是画的咱们的行进队伍。”
屋子的南边还有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