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双子山?”
“冬月中旬左右。”老毒物思索着说道,“大约夜澜稳居双子山石洞之后,第五日左右。”
“这就对了,东途使者齐王便是死于冬月下旬,如此便说通了,这常公公定是与夜澜勾结出卖了皇室。至于齐王的死,必然也是夜澜安排的。”柳子澈分析着慢慢说道。
陈曦不解道,“我记得先前你们说东途齐王的母亲是夜澜的亲妹妹,那么她又有什么理由杀了自己的外甥?”
“在他们这些只有权力的人眼中,几时认过亲情?”黄埔禺冥笑道,“尤其是夜澜这位一心想着复仇复国的野心家,她除了不会杀死自己,否则若是有儿女,能够帮得上忙,也必会拿过来做棋子一用。”
陈曦不说话了,他说的很多,自古以来皇权之中亲情往往是最不值钱的。
三人就当前的江湖形势做了一番分析,而后黄埔禺冥犹豫着说出了自己考虑了很久的想法,他说,“年前的时候,陌上和流霜姑娘在双子山出事了,若不是我的长臂猿发现了他们,只怕他们再也回不来了,我当时留他们在洞穴中住了几日,想要让他转告你,我想跟你合作,我们联手找出夜澜的那个江湖细作左耳先生,介时我们憾漓的污名也得以洗脱,而你们天机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