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澈吃过早饭之后,就带着起草好的奏折进宫去了,虽说他平时不需要和大臣们一样去上朝,但有任何重要事情还是会进宫向皇帝禀报。
他进宫的时候,早朝刚刚散了,皇帝正要回寝宫去,半路上看见他急匆匆走来,立刻停下脚步等他。柳子澈将手上的奏折递给了皇上,并说道,“臣弟听说最近京城内不太平,前几日聚兴钱庄竟还出现了假钞,陛下要时刻留意着,这些事情看似都是小事,积攒的多了便是大事。如同病情一样,皆因小而注重,最后酿成危及性命的大病。”
“贤弟所言极是,为兄会派人继续追查假钞案的,不知贤弟此次来报所为何事?”柳子清眉头拧着,为近来发生的事忧愁。
柳子澈想了想直言道,“大哥是不是早就看出了妤歌当年包藏祸心?”
柳子清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她是个好姑娘,却不是一颗好的棋子,她被人利用并非她之过,她也是受人要挟,那人以她全家人的性命做要挟,她岂有不从之理,奈何未等她行计,便已然暴露了自己,她知道自己活不长久了,即使不自杀,要挟她的人也会来取她性命的,所以她就故意钻进了凝儿设的套里。毕竟我不忍心杀她,而你更不会杀她。”
柳子澈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