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身子抖成筛糠一般,似乎是看到了很恐怖的画面,“小的不知道,小的早上去给他送饭,敲了门没人应,就推门进去了,看见了满地的血迹,那疯子掉在房梁上,舌头吐出来好长……”
陈曦顿时觉得蹊跷,既然是吊死的,地上为什么会有血?难不成是先杀了再吊起来?“那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小厮摇头,“小人没看清楚,不敢看。”
“那你去找个胆子大的看看,一会儿回来跟我说说。”陈曦吩咐道。
钟离夫人坐在床上叹息了一声,“死了也好,死了就没有痛苦了,早死早超生吧。”她抬眼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丫头,“紫霞,你去书房将地藏经取来,然后让管家去给他买一口好棺材,收殓了,明日葬进祖坟吧,死了,总该原谅他了。”
丫头应声出门去了。
陈曦因想着海洋或许应该看到了什么,就告辞了母亲回房去了。
回到屋里她将紫月和岫云支走了,小声道,“海洋,你回来没有?”
然而没有人回应她。
柳子清这几日总感觉像是有人在跟踪他,但是每当他回头的时候又没有发现什么。于是他让宫廷的侍卫们在所有的路上都设了岗哨,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