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澈明白了,这人应该也是来等待得到稀世珍品种子的人归来的,只是他们又是哪一门哪一派,他不知道。
“就他娘的你这熊样子,有哪个中原的女子会看上你?别说漂亮女子看不上,就是那容貌丑陋的也看不上。”一个瘦不拉几的男人喝了一口酒大声笑道。
这些不知什么门派的江湖粗人,满口粗言俗语,说不了几句正经话便开始将写荤段子,以此慰藉自己干渴的内心。得不到就呈口舌之快,是很多人的特点。
柳子澈几人在醉仙楼吃罢了饭,便各自回去了。
一个时辰之后,钟离夫人果然醒了过来,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她颤抖着双手摸到了床边女儿的手,陈曦心中一喜,“母亲,你醒了?”
“喝喝水……”老夫人口中发出嘶哑的声音。
“好,拿水来。”陈曦大声喊了一句。
不多时一个丫头急匆匆端了一杯水过来,陈曦将老夫人搀扶起来,小丫头慢慢地将一碗水喂给了她。
喝完了水,老夫人再次躺了下来,“韵儿。韵儿……”她抓着陈曦的手,不断地喃喃着。
“女儿在呢。您要说什么?”陈曦将耳朵凑到了她唇边。
“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