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分明就是杏花庄的人,东方和红袖却说他不是,他们不是不知道杏花庄的刺客首领,其实不必在手上雕刻杏花刺青。这珠子就是杏花庄的信号弹。”
“东方,红袖……”柳子澈忽然想起几个月前,自己成亲那晚,尊者让他刺杀红袖的事来,莫非尊者也已经怀疑了红袖?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陌上桑叹息了一声,“俞川死的前几天,东方曾跟我说要我小心他和秦如奕。”
“那秦如奕现在有没有做出什么可疑的事情?”柳子澈问道。
陌上桑摇了摇头,仔细地回忆着近来关于秦如奕发生的事情,他还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没有,我让手下的人密切的监视他,他每天除了四处转转之外就是呆在园内,对了,你们府上的那个丫头,最近有没有人找她?”
“谁?”
“就是上次买你消息,隔了一段时间又买了你……云艳沫消息的那个丫头,叫什么秋蝉的?”
陈曦听他提起这两件事情,顿时捂着嘴笑了。
柳子澈看了她一眼,说道,“一开始我也怀疑过她,不过现在她还好,她买云艳沫的消息花了多少银子?”
陌上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