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和岫云陪着钟离韵坐在廊下看着老道做法事。她们二人都只觉得这场法事也不过是小姐的一场心理安慰而已。只要她高兴了没有心结了,她们就高兴。至于能否抓到鬼祟她们觉得那基本是没可能的。
秋蝉趁着金雀和银雀姊妹出去了,便带着细软出门了,由于是偷着跑路所以她没有带灯笼,黑灯瞎火的摸到了后门。
陈曦总觉得似乎有人跟着自己,她不断的往回看,始终看不到什么,可心中却忐忑不安,两人走到一处光亮之地,她停了下来,“我总觉得今晚要出事,咱们要不回去吧,你说的对,冬天不适合四处流浪。”
秋蝉也跟着停了下来,那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听了这话又开始动摇了,冬天确实冷得让人不敢出门,尤其是在这个没有暖气,没有羽绒服的落后时代,外面的天地兼职就是巨大的冰箱。即使穿再厚也冷得人发抖。
她想了想说,“要不,咱们今晚上先找个客栈住下,等明日一早如果遇到了王府的人咱们就回去。”
“好。”陈曦在次回头看了一眼。
黑衣道人待那张纸符烧完之后,又从褡裢中取出一支桃木剑来,他将桃木剑拿在手中,舞了一段花拳绣腿,身子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锁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