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一直站在无忧居的廊檐下暗暗地观察着钟离韵,钟离韵仿佛并不知道她的存在。
梧桐居不知被什么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柳子澈既十分痛心成四娘之死,又十分痛恨那个背后点火之人,站在梧桐居的废墟上他想破了头皮也想不出来,这幕后纵火之人究竟是谁。他让家仆为乳娘定制了一口上好的棺木,准备为她办一场声势浩大的葬礼。
他觉得乳娘这一生活得太苦了,她早年为了生计不得已抛家弃子去皇宫做了乳娘,好不容易生活有了起色,女儿却因病早夭,丈夫又嫌弃了她,跟着自己的母妃过得也算衣食无忧,却整日要提心吊胆,毕竟她知道母妃所有的秘密。等到他即将懂事之际,她的眼睛却又瞎了,从此深陷黑暗之中。他原想让她安度晚年的,却不成想她终究没有等到……
柳子澈唉声叹气地回到前院,站在院中,看着仆人们忙碌的装扮着灵堂,他们将府中上下的红色全部取下来,换上了白色的,就连门口的灯笼也换成了一对白色的。
紫月出去的时候,柳子澈叫住了她,“出去做什么?”
“王妃不舒服,让我去请个郎中。”紫月说罢急匆匆就要走。
柳子澈追上两步又问,“她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