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先帝临终之时,柳子澈十二岁,并没有在他身边,因为蝶妃的缘故,子澈被先帝疏远,甚至在他病危之时也没有遣人来告诉消息,直到他咽了气,柳子澈才从前殿太监的喧哗声中得知了先帝宾天的消息。
“我对父皇所有的怨气都随着刘公公那一句,‘先皇驾崩’而烟消云散了。我知道父皇也在那一刻终于解脱了,不知道母妃与他见面后会否再如从前一般恩爱。”柳子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双眸落下泪来,他颤抖的双手将荷包中的东西取了出来:是母亲当年的一支桃木钗。
看着那一支金钗,他瞬间泪流满面,哽咽道,“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还是最爱的母妃,却又赐她毒酒一杯!”
“也许正是爱,所以才必须让她死。”杨诚抬起头,目光看向别处,有些事情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真相有时候是很残忍的。但他还是决定将心中所想说出来,“蝶妃的那把知音,原本是能够揍出天籁的,你小时候可曾听她弹过?”
柳子澈无助地摇了摇头。
“因为它是在她进宫之后才失了声。”
这一句话像是一枚毒针,深深地刺入了柳子澈的心窝,他清楚的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依旧不肯相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