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也不说话。
过了约么一盏茶的工夫,这只蛤蟆精才吹了吹胡子,盯着陌上笑道,“你就是采桑园的总执事庄主陌上桑?”他的声音很尖,就像是宫里的太监。
陌上颔首道,“不错,正是在下。阁下是?”
蛤蟆精嘻嘻笑道,“果然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你这小白脸长得可真是秀气水灵。”说着竟伸手要掐住陌上的脸,被他一甩头躲了过去。
“阁下是谁,为何要将我们抓来?”陌上忍着心中的厌恶依旧是客气地问道。
蛤蟆精忽然仰头大笑起来,足足笑了一盏茶的工夫才停了下来,他伸手指着陌上和流霜道,“什么叫抓你们过来,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如果没有我,你们俩绝对不能下去那绝峰顶,你们以为就凭你们的轻功便可以轻松下山了吗?没有憾漓的本事,你们只有等死的份儿。”
听他提及憾漓,陌上忽然想到了东途憾漓的体貌特征来,不由讶然道,“前辈是东途憾漓?”
蛤蟆精轻叹了一声,“我是憾漓,但不是你们所想的憾漓,江湖上都传言我们憾漓残暴,但你们又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我们残暴?又有哪些大案是我们憾漓所为?我们本身长得如此不堪,却并非心地也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