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不喜欢他的恃才傲物,但眼下她实在是需要一个能够跟她商量事务的人了。
东方未央接过信函仔细的读了一遍,信的内容无非就是公子泽跟随他老人家在南疆历练,需要些时日才能回来,希望他们内部团结之类,“这些信函怎么了?”
“你难道没有发现其中的笔迹不尽相同吗?信函的确是尊者的笔迹,但是这飞鸽传书的笔迹却不是。”流霜认真道,“我曾在南疆跟着尊者寻找地下长河,也曾见过他老人家写字,所以他的笔迹我还是能够认得出的。但这笔迹……”
“所以你是怀疑有人冒充了尊者?”东方未央拧眉叹道。
流霜目光盯着月门之外,没有说话,东方未央也顺着她的目光向外看了过去,只见一道黑影一闪即逝,飞快的从他们眼前两丈之外掠了过去。两人立刻飞身而起,追着那黑影去了。
一直追出了七八条街,看着那个黑影不见了,两人才停了下来。东方未央道,“那个人你看清模样没有?”
“没有,但看身影倒像是憾漓。”
“确实是憾漓矮子,看来他们像是按奈不住了,最近汴州城可不太平。”东方未央站在一座屋脊之上,俯首整座京城,但见繁荣的街市上人来人往,他们应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