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真特么会扣帽子,明明人家只是用了那个破酒囊,偏偏给扣上了一个偷洒御酒的帽子!陈曦冷笑了一声,脸上不动声色,“嗯,你说说事情的经过吧,我听说你们已经替我惩治了她,我听听你们做的究竟多好,随后论功行赏。”手中的贡橘已经被她握的温热了,便将它细细地剥开来,一瓣瓣地递给了半卧在床上的柳子澈。
柳子澈始终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演戏。
小寒见王妃没有生气,反而会有奖赏,胆子也不由大了起来,“昨日下午秋蝉不知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有些拉肚子,然后就责骂我,诬陷说我给她的饭菜里下了泻药,我整日照顾她就很累了,哪里还有这个心思,便没有理会,哪知她自己偷摸进了厨房,不知是什么心理将挂在墙上的三斤百年细波全泼在了地上,要知道那细波酒可是当年先皇所赐,府上的厨子也只有为王爷和王妃做醉虾醉蟹的时候才会用上一点,平时就连闻都不敢,如此珍贵的酒竟被她糟蹋了,这难道不应该教训一番吗?”
她这一番言辞居然说的合情合理,令人无力反驳,陈曦不禁对她高看了一分:难怪秋蝉会被她这种小丫头欺负,若唤做自己说不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着了她的道呢。
“秋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