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澈,你……
我今日才算明白了,你原来一直在乎的人从来不是我……
秋蝉看不到陈曦,也不知道她身边发生了什么,只看着那一株木香熄灭了,桌上落了一层灰尘,而床上的人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上前去晃了晃了他。“柳子澈,你个懦夫,敢死为什么不敢活着!”她恨恨地捶打了他几下子,见他毫无反应一下子哭出声来,“你……你就这么死了的话,我们小曦可怎么办呀,你可别死……”
正在这时,王喜掂着几包药走了进来,一进门便问,“怎么样,有用吗?”
“没有……”秋蝉哭丧着脸,眼圈都红了,“他,是不是就这样死了?老先生,您还有其他办法吗,救救他吧。”
王喜深深地叹了口气,将那几包药放在桌上,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两只手抓了抓头,“我,也无能为力的。你回去吧,将这几副药熬起来,三碗水煎成一碗,给王妃灌下去,若是两个时辰后还不能醒来,就只能……一起准备两个人后事了。”最后一句话说的很低沉,无奈。
秋蝉终于哭出声来,抽泣着将那些药抱在怀里,“先生,王爷对我有恩,我能再跟他说几句话吗?”
“也罢。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