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日自有天象,一定会没事的。您就放宽心吧。”
“他是为救朕而伤的,到现在生死未卜,你叫朕如何宽心?”柳子清既是焦急又满是愧疚。
正在这时忽听门外有人高声道:“听说太平王爷受伤了?老朽来看看。
”
柳子清闻言立刻迎了出去,只见一位花白胡须满头银发的长者身着一身灰布麻衣,精神矍铄地站在门口,目光盯着屋内,神情泰然自若。
“老先生,您是?”柳子清迎上去问道。
长者并未回答他,反倒笑着问道,“太平王伤势如何?”
柳子清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没有说话。
老人见他神情黯然,忽摇头笑道,“看来情形必然不好。待老朽看看去。”说罢抬脚进了屋内。
屋中充斥着浓浓的草药味,老人伸手在面前扇了扇,似乎很嫌弃这浓烈的药味,他进来并未引起任何一个郎中的注意,他们依旧是忙碌着,有的在研究草药,有的在寻找更好的方子,有的坐在柳子澈身边为他把脉,把过之后又连连摇头叹气。
老人来到床前轻声咳嗽了一声,“他这样就算不死,也会被你们折磨死的,老朽来看看。”
挡在他面前的几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