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厉害。
她只觉得里面的绥裤仿佛已经跟那些打烂的皮混在了一起,疼痛伴随着一阵阵寒冷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拉进地狱里。那个酸爽的滋味简直难以忍受。
陈曦吃过晚饭坐在窗
边的摇椅上,天应该已经黑了,她暗想,可海洋怎么还没有回来呢?她叹息了一声,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将桌上的冷茶换下,她问道,“秋蝉回来没?”
小丫头摇头道,“奴婢不知。”端着茶碗走了出去。
岫云取来一件兔绒毯盖在了她身上,“小姐让她做什么去了,巴巴的等到现在。”
“也没什么,对了怎么半天没有听见紫月的声音。她难道也出去了?”陈曦疑惑道。
岫云起身将她手上已经不暖的手炉取来,在暖炉里掏出两块新碳添了进去,又加了一小块生姜,然后捧来放在她手上,“下午的时候兴德典当行的一个小伙计来找她,说是有事求她,她便出去了。也不知这薛大爷搞什么。”
“薛大爷?”陈曦纳罕:这个薛大爷又是什么人?她听岫云说话的语气像很是熟悉,想来这人一定是他们钟离家认识的人,也没办法问,只道,“他们找她做什么?”
“不知道。”岫云点燃了屋内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