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不愿轻易吐露,毕竟一个人缅怀的感伤,说出来徒增两个人的忧愁,又是何必?
柳子澈沉沉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没有回她,“饭菜已经端来了,你想吃什么,我喂你。”
“好,我不挑食的。”她努力的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悲伤,努力地挤出一个笑来。
柳子澈将她放在床上,起身到桌前为她挑了几样容易消化的饭菜端了来。
饭菜的香气瞬间赶走了她那些自寻的烦恼,她像个饿了几天的孩子般笑道,“好香。”
柳子澈坐在床边将饭菜拌在一起,一勺勺喂给她,“慢点,别噎着。身为女子吃饭须得优雅,切勿狼吞虎咽,粗鄙的像个汉子成何体统?”
陈曦想说,我本来就是女汉子,无奈一口饭包在口中无法说出。
正在这时,忽听窗外传来一阵打斗声,柳子澈急忙将手上的饭碗放在了桌上,奔出了屋外。
秋蝉瑟瑟发抖的步步后退着,她的面前有一位黑衣人手持长剑指向她疾步而来,眼看便要刺中她的咽喉时,只听当的一声,一朵金色火花闪过,那把剑便断成两截剑尖落地又是一阵轻响。黑衣猛然一惊,抬眸时,却见柳子澈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秋蝉面前。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