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秋蝉,就算是看不见也不会掉茅坑的。”
柳子澈并不知道秋蝉那天的事,只是见她这些日子跟她走的近有些好奇,“我记得先前你不并待见那个丫头,怎么这两日反倒与她好的胜似亲姐妹?”
陈曦笑道,“正是因为那日她摔了一身屎我觉得可怜,所以就多了解了她一下,发现她确实挺可怜的。”她胡诌了两句后,正色道,“其实我知道她似乎有问题,故意亲近她,好看她什么时候露出狐狸尾巴来。”
柳子澈怔住,他想起前日流霜说的质疑秋蝉的话来,沉思了片刻后喃喃道,“莫非她也是那个什么左耳的人?”
陈曦点了点头,“若她当真有问题,那便是左耳的人。”她叹了口气又说道,“都说天机阁厉害,但他们却始终查不到这个左耳,我看也是欺世盗名。我感觉你近来心事重重,不妨说来我听听。或许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就算不能解决,出出主意也是可以的。”
“你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主意?”
他这话说得虽轻,但陈曦顿时拉下脸来,冷声道,“你很瞧不起女人的想法吗?我最讨厌你们这些男人如此蔑视女人!”说罢起身回屋去了。
柳子澈没料到只因了这一句话她就生气了,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