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哪有那么简单。”秋蝉大声道。
柳子澈却冷笑了一声反问道,“那么你呢,你有没有那么简单?”
“我?”秋蝉看着他忽然变得凌厉的目光,内心猛然一颤,声音小了下去,
“我……当然简单了,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
柳子澈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笑了,“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也简单不到哪里去。你下去吧。”
听到他说的最后四个字,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急忙逃也似的出了这屋子。跑出屋子后站在廊下一阵大喘气,耳边却传来陈曦悦耳的笑声,“演个坏女人感觉如何?”
海洋在秋蝉的体内看不见陈曦,但依旧能想象出她嘲笑的神情,对耳边的那个声音道,“好玩儿急了,比坐过山车还过瘾,要不你也试试?”
“我才不呢,我没你好福气,说不定秋蝉这坏女人死了,你就能转正呢。”
陈曦的声音充满得意,海洋叹道,“可别了,这女人若是死了,我不就成孤魂野鬼了,还怎么转正,再说了我可不想再死一回。”想想那股疼痛感,他就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咱们走吧,你东西带好了没。”陈曦催促道。
“都带好了,你放心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