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有点半男不女,就像有人在掐着脖子说话,两个小丫头听见这话纷纷吓得僵住了身子,先前引着紫月过来的丫头几乎要被吓哭了,她定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然后抬眼看了紫月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祈求,“紫月姐姐,我……我先走了……”话音未落人早已转身,如同离玄的箭一般飞快地消失了。
紫月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问道,“里面的人可是秋蝉?”
“不是我又是谁?”里面传出的声音依旧有些粗犷,有些怪异。这个声音令紫月狐疑,她捏着鼻子往茅厕门口走了走,“秋蝉,你还在里面做什么?”
“哎呀,人家在茅房除了拉屎还能干吗?”半男不女的腔调中还带着一丝丝的娇嗔,外加上这不时飘出来的恶臭,令紫月一阵作呕。她立刻离开了茅厕数丈远,停下来后一阵大喘气,口中喃喃道,“管他是不是秋蝉那憨货,还是远离了这里为好。”
陈曦回到房间内,立刻虚掩了门,悄声喊了一句,“海洋,海洋你在吗?”
没有人回答她,应该是不在吧。陈曦有些失落,自语道,“说好了来了就在屋里等我,这又跑去了哪里?”她伸着手往前面摸了摸,拿到一个茶碗,然后又在桌上找到一个茶壶,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