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妃为何不问问王爷要这雨夜出门做什么?”
陈曦笑道,“他自然有他的事要做,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夫妻之间应当互相信任,双方要给与对方一定的空间。他不想说的事,我从来不会逼问他,就像我下午的时候问他关于前面的几个王妃的事,他有些不太高兴,我听得出来他似乎不想提及她们,随他吧,我以后再也不问了。与其与他的那些从前争风吃醋,浪费精力不如躺下来睡一觉,让自己放轻松。”
紫月点了点头,“小姐您自从被岫云砸了头,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
“哦?是吗,说说看是哪里不一样了?”陈曦心想:都换了一个人肯定不一样啊,你能看出来说明不是个笨丫头。
“我也说不好,就是感觉。白天您坐在那里全神贯注地听风声,鸟声,我在一旁做事,看着这个外形像是从前的小姐,但又不是,那种认真想事的神态似乎比以前更有韵味,哎呀,我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想说气质不同?”陈曦笑道。
紫月忙应道,“对,可是气质又是什么?”
“就是你所说的那个韵味儿。好了,明天你为我准备一些东西吧,我教你们如何保养。现在身子有些乏累了,你和岫云帮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