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多喝热茶。”
她握着那杯温热的茶水,身上没有一丝寒冷的气息,“今日怎么是你端茶递水了,岫云呢。”
紫月笑道,“昨日岫云让我教她刺绣,我教到半夜,她这会子正在绣那朵秋菊呢。”
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还有柳子澈的声音,“这天气怎么说下就下,真是诡异。”他的话音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曦循着他的声音转过头,“这雨好像是来的很突然,那个乌太医果然是被砍了头吗?”
柳子澈坐在她身边,摸了摸她的手,感觉比自己的暖便说道,“是啊,天气变化的突然,要好生保养着。”
“我觉得是不是有冤情?”陈曦没头没脑地说道。
柳子澈看向她,“原本天空万里无云,可是乌哲卿的头落地的瞬间,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这个汴州几乎皆是一片混沌。皇兄想要追查的凶手也没能找到。也许真的是误会了他?”
“你觉得当日劫持我的人,以及劫持师父的人,会不会跟乌哲卿幕后的人是同一伙?”陈曦想了想说道,“当初我曾怀疑那人口中的左耳先生是陌上桑,因为天机阁的几个执事名字中只有他是左耳旁,但后来你说不是,我就想也许那个幕后人了解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