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的话让柳子澈震惊,他虽然对柳子清处处不满,甚至是怨恨,但也只是认命所有际遇都是天数,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够取代他,他知道有些大逆不道的想法一旦生出就无法遏制,故他带着不解劝慰道,“弟子恐难胜大任,我虽对皇兄有所怨恨,但从未想过要做这大焱的帝王,还请尊者收回成命。”
“难道你不相信本座?本座派人寻找地下长河,就是在为你寻找证据,寻找当初从皇宫九死一生逃出来的刑部侍郎廖元珍藏起来的真正的先皇遗诏。”尊者语出惊人。
柳子澈只觉得头顶上像是响过了一记惊雷,难以置信地问道,“真正的先皇遗诏?”
“对!”尊者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柳子清之所以当上皇帝,不仅仅是因为当年他比你大,比你更能胜任,最关键的是他的人篡改了先帝的遗诏,先帝原本是想要册立你为东宫,是贤妃秦翠寒率众臣极力反对,加之你母亲并没有让你做太子之意,故而才便宜了他。”
“既然母亲当时无意让我做太子,先帝亦是明白了她的心意,又为何会写下立我为新皇的诏书?他最懂母亲最不肯做母亲不愿的事。”柳子澈难以置信他所说的话。
天机尊者知道他一时半刻不会相信,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