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她沉沉地叹了口气,“他这一生着实不易,为皇上尽忠也算死得其所,但他是被人害死的,这朝中看似波澜不惊但又有多少暗流,皇上您……”老妇人看了柳子清一眼立刻又收住了话,这些话怎
么能从她这一品妇人口中说出呢?岂非有干政的意味?
柳子清似乎并未在意,只问,“究竟是谁害死了他老人家?”
“皇上您知道他原本身体不好,这几日又感染风寒,前日有个太医院的太医来给他诊治,开了几副药,吃下去之后非但没有好转竟还严重了,今日老身见他咳的厉害便又让人去太医院请了太医给他诊治,还是那个年轻的太医,他给一鸣施了针,说一个时辰之后就会好转的,可没过多长时间人竟咽了气……”老妇人说着话又开始落泪。
“是哪个太医?”柳子清问。
“他是……”马老夫人犹豫了一下说道,“他就是先前给秦太妃治病的乌哲卿乌太医。”
“是他!”柳子清摇了摇头叹道,“怎么又是他。先前朕是看他医术精湛年轻有为,才命他给太妃治病的,这两年他也多次将太妃的顽疾遏制,没想到这段时间却频频出错。”柳子清一手拍在龙椅上心道,“莫非当真……”随即又否决了那个刚刚冒出来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