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老臣愚见,只怕是太平王也未可知……”那老臣话说得心虚急忙低下了头。
“不可能,朕与澈儿虽不是一母所生,但朕信得过他,他对朕绝无二心,你不要说了,下去吧。”
虽然嘴上说信得过柳子
澈,但这老臣的话已经刺激了他心里某根敏感的神经,令他心生不快。柳子清坐在椅子上冥思了许久,才将高贺唤了来,吩咐他回寝宫休息。
第二日,辰时初刻钟离韵才醒了过来,柳子澈欲送她去梧桐居,被她拒绝了,她说她要履行对师父的承诺,也真心的想要做个正常人。
柳子澈将她送出王府角门,目送着她走上了回廊折桥才回去了。
等她走到梧桐居时,成四娘正站在院门口,她着一身素衣神情淡漠,“你今日来迟了,暂且记在账上日后再算,”抬起头感受着太阳的方向,她苦笑着说,“人死不能复生,却可以害人,你回去吧,巳时左右陪澈儿进宫一趟。”
陈曦有些意外,“您说今日给我放假吗?”
成四娘没有回答她,自顾自说道,“我没有想到你会醒来的这么早,如果可以拖过今天……罢了罢了,都是天意。你走吧。”说完便转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