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叮的一声脆响,李阳宛如死神降临,大脑中充斥着愤怒,双目里也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他一手抓着在那支前世从某宝淘来的号称限量版磨砂质感zippo打火机,犹如手持圣火令的魔教教主,目光犀利,脚步沉稳,一手揉搓着天灵盖上的鼓包,痛不欲生,只想嚎啕大哭。
这小矮子,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就不怕把自己打出个脑震荡来啊!
可尽管如此,他的内心仍对前者没有任何怨恨之意。
“我说你小子,磨洋工也就算了,拿的这什么玩意,能点着火么,怕是等点着天都要黑了!”
班鲁实在看不过去,又是一烟斗朝其脑壳阔下。
好吧,李阳现在承认,的确有那么一丢丢了……
这时,他正蹲在窑门前的身子猛然站起来,扭头仇视眈眈的看着对方,恨不得将这老家伙的胡子全烧光。
不过,碍于对方烟斗的神威,以及镇子上制陶技术最为精湛的名声,下一刻,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原先的怒容全然不见,只堆积起一层仿佛沙皮狗般满是褶子的违心笑容,语气哀苦道:“大师您听我解释,不是我不想快点,而是……”
“臣妾实在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