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索西雅见对方仍旧自吹自擂,不禁脸色发青,似是不解气,倾刻间狠狠揪住了其耳朵。
这一幕,引得众人哄笑一团。
“笑什么笑,没见过打情骂俏啊!”
李阳忍受着耳根传来的火辣辣痛感,大言不惭道:“你们这些家伙,真是一点文学细胞都没有……”
忽然,在他被前者死拉硬拽,朝酒馆方向赶去时,回望起地上的酒坛,仿佛中了邪似的,猛然挣扎开对方魔爪,跑了过去。
“酒,我的酒……”
看到石坛歪倒在地,正从坛口处往外不断汩汩流着冰酒,他马上朝始作俑者投去一个恶狠狠的目光。
“你这老头儿,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竟敢偷小爷的酒喝?!”
李阳怒道:“偷喝也就算了,还将其打翻,我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啊……”
岂料,这时只听前者扬言道:“老夫纵横酒场五十余载,杀敌三千,喝哭若干,试问全镇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可奈何如今已过巅峰时期,酒量骤减,无论是大陆上何等极品美酒,一杯头晕、两倍犯困、三杯不醒人事,且酒后轻则胡言乱语,重则趁机乱性,谁都不扶只扶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