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某人一直坚信砖家叫兽们,对于那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和分泌汗腺的说法,所以向来都保持着果睡的习惯。
再加上前日调酒服被对方拿去清洗的缘故,从睁开眼,身上除了一件四角裤,全然只剩下那泛黄的旧长袍。
可他哪知道这该死的裤腰带是什么时候掉的!
估计可能大概……
“草!”
此时的李阳,一边顾头不顾腚的将身子背对过去,一边正手忙脚乱将不知何时松落的腰带重新系于原来位置。
对于在阿拉丁大陆民间普遍穿用的一种服侍,这穿起来说简单也简单,说繁琐也繁琐的长袍,让后者倍感无奈。
很快,他便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因为说是长袍,倒不如浴袍更为贴切!
“爱丽丝,怎么那么长时间?”
当后者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又看了看腰间怎么系也系不上的绳扣,自知眼下已然顾不上这么多。
当真是越急越容易出错,越慌越特么的乱……
“那家伙还没起床么?”
站在门口的索西雅问着,看到自己妹妹指了指屋内,先是凑近一瞧,顿时,脸色怒意浮现。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