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将手中的干柴扔入锅台,但由于过程中一不留神,细皮嫩肉的小手竟扎入一枚尖锐木刺。
见状,他赶忙将其拔出,然后对着滴血的手背轻轻吸吮起来。
老话说得好,一滴精十滴血,而一滴血,却起码要吃三只老母鸡才能补回来。
李阳自知,这种说法虽有些夸张成分,可同时也足以说明了气血对人体而言,有多么的重要。
“矫情。”
“你懂什么!”
李阳愤慨道:“手就是人的第二张脸,更何况对调酒师这个职业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其实他刚才张口想说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只不过……
听此,索西雅不屑一顾:“身为男人,手有很多用处,不仅仅是为了劳动。”
“说的有道理,柴火给你?”
“我又不是男人。”
“……”
她郑重其事道:“男人的手,不仅仅是为了举起棍棒攻击别人的头颅,也不仅仅是为了抓起食物填饱肚子,更不是为了拿起珠宝装饰自己身边的女人。”
“如果你是一名铁匠,可以拿起手中的重锤去锻造兵器,如果你是一名战士,可以拿起手中的兵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