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容烟的轮廓本是偏于明晰的,每每沾了怒气即是愈加显得薄凉。
她这个嫡姐是有谋略有能力的,只是在这左相府中便斗不过洛氏,嫁到了长沙王府自然亦是无法施展手脚的。
她听了独孤容姿此话后便禁不住狭起了明眸。
“我只以为是看清了洛氏……没料到还要来当她洛氏的说客?一半的陪嫁而已,倘若可以跟这样丢脸的胞妹脱开干系,我愿主动让出!”
这独孤容姿从小便跟自己不对付,哪家的嫡长女会有一个宁可立在姨娘庶妹边上碾压自己嫡亲的胞妹!
更不要说这独孤容姿还曾经大闹过自个的既笄礼!
自个的既笄礼亦是自个的定婚礼……这关系着自己日后嫁入皇廷的脸面!
她独孤容姿即是骄纵至此,也不该触碰自个的底线!
独孤容姿见到她面上的神情,眉心微皱。
“嫡姐,我清晰彼时难以信我,不如就以此事为证,是否敢跟我赌一回?”
独孤容烟别过了头,不屑地一哼,“我为何要跟赌?纡尊降贵不成?” 独孤容姿抬眸,朗声道:“嫡姐,莫非不敢?”
见她这刚毅的样子,独孤容烟竟有一霎时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