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嫡姐这一世可以安好一世,不要蹈其覆辙……
彼时被晾在边上的独孤世琴遮住仍是隐隐作疼的脸生着闷气。
她对那远去的一行人狠狠地跺了跺脚,便往洛氏的接秀书院而去了。
今日这事要早告知母亲,早做安排才好!
长春馆坐落在后宅的东南向,拐过一处婆罗湾上的飞云桥便到了。
屏退下人后,独孤容烟凌厉地盯着独孤容姿道:“还有何话要讲?”
独孤容姿彼时的脸颊上已然微微肿起,五道指印在惨白的面容上愈加清晰。
“嫡姐又是如何得知今日之事?”
独孤容烟见她如同又要撇清关系,面上的怒气也增了几分。
“独孤容姿!刚回长安还不足一月便要闹得满长安尽知的不……不要脸?”
独孤容姿神情不变,仅是直视着独孤容烟。
“是了,嫡姐定是听了回府报信的老妈子所言,那老妈子怎的说?我幽会外男乃至坠了湖?不顾清誉不要脸?”
她这个嫡姐脾性太过秉直,虽说行事果决,可却少了丝沉定。
前一生被洛氏设计,以留下一半陪嫁给她为由头,居然是令她连陪嫁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