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要为这逆女烦心,他愈想愈气,“母亲向来惯着,没料到把惯成了这个样子!”
“她不是……”
史若芜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史穆森打断了,“再敢胡言就滚出史家!我史穆森没有如此的女儿!”
史穆江彼时也出来了,他亦是蹙着眉,这个妹妹从小就令人头痛,可这毕竟是除夕,闹起来也不好看,他赶忙劝道:“父亲,小妹亦是无心的,小妹一直心思单纯,容易被人蒙骗。”
史若芜呼吸声也重了,在这个家里她只觉得呼吸都困难,“父亲,大哥,还有何事么?我真的身子不适,就先道辞了。”
“我才不过离家一年就这样了,倘若我再晚几日回来是不是就没这个女儿了?!”史穆森怒声道:“倘若再跟独孤家的人有牵扯就不要怪为父不客气了!”
史穆江见史若芜要张口,赶忙对不远处的宁氏使了个眼色,宁氏嫁给史穆江也有年头了,长媳的身份也缓缓坐稳了。
宁氏赶忙向前拉住了史若芜,“若芜这两日都吃得不大好,还是先回去歇下,相爷,若芜她还小,好生教导即是。”
史若芜垂首不再讲话了,史穆森亦是一跌袖子,“们都惯着她罢。”
宁氏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