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昭仪一愣,为什么要去侧殿?莫非陛下还怕这事吵着了里边的甄美人?!她攥紧了掌中的丝帕,低首道:“是。”
待到景帝坐下后,史昭仪便跪下,她哽噎道:“臣妾来向陛下认错,臣妾听讲了方御医来宣室殿提到了甄美人,臣妾心中后怕非常,生怕这呆在陛下边上的甄美人有何不妙,方才撵去了漪澜殿……”
景帝张开了明眸审视着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他沉吟片刻,轻轻道:“怀疑甄美人?”
“臣妾此时任何人都会怀疑,臣妾的身子不打紧,可此人谋到了陛下的头上,臣妾不允准!”史昭仪抹了抹眸尾。
景帝如同看累了戏,又合上了眼,声响透着疲倦,“丽华,朕一直认为是最懂事的。”
史昭仪一愣,她张大了眸子,“陛下!”
景帝抬了抬手,“朕不想再听,先回去罢,这事朕讲了会给一个交代。”
史昭仪不甘心地咬紧了牙,她促声道:“可臣妾在甄美人先前所住的房中搜到了可疑的东西!陛下即便是宠爱甄美人也该把事查清晰!倘若是臣妾冤枉了甄美人,臣妾也甘愿受罚……”
她见景帝垂着眼帘没有开口,狠了狠心,她朗声道:“来人,把那漆箱子拿来!